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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天悟:「你懂的」,香港不要懂!

2012年7月30日 信報

本月21日,暴雨把北京變成水都,京城豆腐渣防汛系統完全沖毀,官員第一時間不是忙於搜救災民,而是加強力度維穩。

網上流傳一幅截圖,搜狗CEO王小川在新浪微博貼文:「今晚得知了北京大雨死亡的人數,震驚,10秒鐘說不出話來了,超出我任何理性、感性、認知、想像。政府過兩日會公布數據,我無膽說出來。就一場大雨,還是在首都。這個苦難的民族。」

這條微博不久便給人刪除,死亡人數則由「進步、無私、團結」見稱的執政黨隱去。

水災傷亡不准提

四天後,北京防汛抗旱指揮部召開通報會,滙報水災最新情況,說完受災人口和經濟損失就想走;現場記者群情洶湧齊喊:「死亡人數呢?」但主持人堅持宣布通報會結束,叫發言者退場。

民間不滿情緒升溫,官方其後聲稱截至本月26日,水災死亡人數升至七十七人,但誰會相信呢?民間流傳死者最少數百——因為暴雨時正值周末,很多人窩在環境惡劣的地下房,洪水淹至無處逃生,沒有戶籍的城外人更不計其數,甚至沒人代報失蹤。這種慘事竟發生四年前舉辦奧運會的首都大城,怎不教人目瞪口呆?

水災的死亡真相已變成不能觸及的國家機密,內地媒體人張悅認為官方不許提,原因只有一個:數字超出想像!因此才會把宣傳報道的規格,搞得跟2008年汶川大地震一致,即是要彰顯救災的人性光輝。

到了24日,香港深夜掛起八號以至十號風球,事後內地媒體花特大篇幅報道——《最強颱風襲港無一人死亡繁榮依舊》,內容大概說香港受到十級颱風蹂躪,但市民在颱風過後陸續上班,政府部門緊守崗位,生活如常。報道得到大量網民引用,結尾經常加上一句:「你懂的。」

心領神會的中國人民總能從中讀懂一些訊息。依據慣例,沒有人死不會是新聞,怎麼還成為標題呢?因為這邊廂颶風之下無人亡,下一個問題就是,那邊廂大雨淹死多少人?不許光明正大報道,就只好打出一個又一個「你懂的」的擦邊球,在神州之下,懂得的人還真不少,那是謊言社會的無聲吶喊,受同一種國民教育長大的人,有心的就會聽懂。

記者採訪須撤稿

勇敢的內地媒體不斷挑戰官方底線,傳媒人龔曉躍本月26日在微博說:「《南方周末》八個版在付印前被撤,主管社委苦求未果。北方派過來的大腿和南方某些有抱大腿惡習的細胳膊,你們怎麼那麼不要臉,我們怎麼這麼容易被欺負?」雖然博文迅速被刪掉,但已在網上廣傳。

《南方周末》經濟版記者張育群也發出博文說:「七個同事,在北京跑了超過二千公里,採訪了二十四個死難者家屬,昨天寫完稿就趴床上睡覺了,早上醒來看到消息,只想說二千遍,草尼馬(即粗口諧音)。」除了《南周》外,《新京報》有關水災的新聞也要全部撤稿件,變成整版勸捐的天窗式廣告,為什麼那些深度報道的版面都被撤掉?你懂的。

今年香港書展的「名作家講座」,請來內地作家慕容雪村演講,約四十分鐘的演辭沒有激昂的語調,他說講稿早就寫完了,原本較適合在內地演講,但因為「眾所周知」的原因,在內地很難找到講台,只好在香港發表。講稿全長八千多字,標題是《如秋水長天》,若演化成課本,大約是二十課,讀完就頂得上整個中小學的國民教育科了。

慕容雪村說:

不要臉的政府統治下,「負面新聞」往往被屏蔽、被遮掩,但事實上,「負面新聞」這個詞本身就有問題,把壞事說出來,本身並非壞事……。經驗證明,人們從「負面新聞」中學到得更多。看三十年《新聞聯播》,也未必能夠學到什麼有用的知識,除了知道毛澤東思想可以指導殺豬;而一個小悅悅事件,就能讓人明白父母的責任和路人之所應為……。如果你要做一個真正的愛國者,那麼不僅要愛國家的光榮,也要愛國家的苦難。

如果你的工作與教育、宣傳和意識形態有關,那你要清楚,你所影響的不是一人兩人,而是千人萬人。幾個世紀以來,人類社會有一個共識:讓孩子遠離毒品。事實上,那些精神上的毒品——謊言、謬論、仇恨教育、反人類的宣傳——同樣危險,甚至更加危險,即使做不到全面禁絕,至少也要讓孩子遠離毒品。如果你是記者,就不應該參與造假;如果你是教師,就不應該販毒;如果你是學者,就應該堅持真理、拒絕謊言;如果你是作家,就不該睜着眼說瞎話。這不是最高的要求,相反,是最低的。

高層眼中無讀者

看了以上兩段說話,本港媒體人都明白為什麼這篇講稿在內地不能說,因為愈不要臉的政府愈要臉子,令政府蒙羞的負面新聞當然不能報道。與民眾處於互不信任的狀態,動輒就是成千上萬的人包圍政府部門,實行以暴易暴的原始抗爭,陷入愈維穩愈不穩的輪迴狀況。

近日香港高唱反對洗腦國民教育科的聲音,慕容雪村去年探訪陳光誠時曾遭毆打,他表示:「在中國大陸生活有一個明顯的好處,就是可以隨時分清理論和現實。」香港若推行國民教育科,幸運的會有一批「分清理論和現實」的國民,不幸的話會教出一批理論和現實不分的愚民。

安裕先生昨天在《明報》發表〈覺醒〉一文,談及「美國英國都有國民教育,為什麼香港不可以?回答這個問題,很簡單,美國英國學生在校裏學到的是公民教育,走出校門就可以實踐,就可以活生生的看到。」而身為中國國民,誰都明白課本上的無私執政黨只存在夢幻年代,現實是無官不貪,無權不濫。

內地媒體不斷發出「你懂的」訊息,香港媒體人也愈來愈看得懂,而且有一種「今日吾軀歸故土,他朝君體也相同」的共鳴感。皆因香港媒體的高層愈來愈懂得玩把戲,以資源有限、年輕化、機構轉型等等各種「理由」,把不肯「緊跟機構路線、不聽上層指令」的記者撤掉,行內有個打趣說法:「不撤稿,就撤人」。

內地媒體都由黨控制,高層就是黨員,自由撰稿人彭曉芸說:「現在紙媒的管理者,不是媒體人,他們是官僚,官僚的眼裏,沒有新聞也沒有讀者;只有,上面。」香港的媒體也有很多官僚式管理層,他們眼中也只有「上面」,也許是政治集團,也許是大老闆背後的利益集團,總之就沒有讀者或觀眾。那些高層冷對外界批評,當臉子也不要,公信力算老幾?

凡此種種,預示了香港新聞自由倒退的悲哀,香港人實在不想懂,也不希望去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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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於 2012/07/30 in 有關時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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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天悟:那不只是「付足費用」的問題

2012年2月27日 信報

身為一個「香港仔」,特首曾蔭權一定知道泰昌餅家。泰昌原是中環擺花街的小餅店,因末代港督彭定康巡區到來吃蛋撻而「一吃成名」,市民還暱稱為「肥彭蛋撻」。當時沒有人會質疑彭督是否收了利益而選去泰昌餅家,也無人追問他有沒有付款,因為公眾相信當中不涉任何互換條件。

後來泰昌因業主加租一倍須關門停業。消息傳出後,港人蜂擁前去光顧,連日來佔據港聞版重要位置。數月後,泰昌獲得支持而重開,後來還增設分店,其中2005年在旺角新世紀廣場開分店時,更邀得彭定康親身到場;兩年後餅店有大型飲食集團收購,前途和錢途都很亮麗。

攀附權貴 得益不淺

至於特首曾蔭權,記者多年來已知他每次落區前均會派員探路,預先選定光顧的店舖,安排了細節才到場。數年前他與夫人鮑笑薇巡視深水埗區,特意到福榮街的「維記咖啡粉麵店」吃豬膶麵,店方隨即把有關相片放大,貼到門前成為「生招牌」。一幀相片令麵店聲名遠播,街坊稱為「曾蔭權食過的豬膶麵」,內地旅遊雜誌和網站更列為重點推介食肆之一,每逢假日都大排長龍。

不厭其煩地描述泰昌和維記的際遇,旨在說明特首的身份有價,而所謂利益輸送或官商勾結可以是無形的,因為只要特首大駕光顧,已經是給予莫大利益;正如《東方日報》赴澳門採訪,見到當地多間食肆都貼出曾蔭權夫婦光顧後的合照,大收宣傳之效。

小如食肆都因特首光顧而獲得有形利益,何況是成為特首的「深交」呢?華人社會最愛攀關係,許多人千方百計想跟權貴政要做好朋友,若能建立緊密聯絡渠道當然得益匪淺,否則只是一同出席活動,拍個照也不錯,適當時候可大加利用。

正因如此,生意人都渴望跟政界要員交朋友,私人飛機或遊艇當然任坐,若能與國家領導人在重要場合來個合照,照片中雙方緊緊握手或笑容滿面,更可為營商的本錢大增值;若在私人場合親近親近,更可證明雙方關係匪淺。不少人就是利用這些照片或所謂友好關係,向外吹噓在政府中有人脈,因而獲得不少甜頭。

「江湖」春茗 應該避席

特首身份有價,故更加須要廉潔自重,必須避免收受利益之嫌,亦不可以與富貴商人走得太近。身為中共信任、又自稱是「政治家」的曾蔭權,沒理由不懂這個基本常識。

曾蔭權陷入「款待門」,始於《東方日報》上周一報道曾氏夫婦赴澳,期間參加一個團體舉行的春茗,地點位於澳門賭廳場所,出席者包括三山五嶽的江湖人物,曾氏被記者追訪後才匆忙離場;該報翌日再獨家報道,指曾氏夫婦在富豪私人遊艇上過夜,並接受奢華款待,事件令市民譁然。

曾蔭權當天早上先致電香港電台解畫,然後再接受無綫新聞部訪問,自爆曾四度乘坐商人的私人遊艇和飛機,其中兩次乘私人遊艇赴澳門,另外兩次則乘私人飛機往布吉和日本,所有行程均有付費,但只付一般郵輪或飛機票的價錢。他強調已按機制辦事,覺得很公道,最重要是沒有佔人便宜,亦沒有利益衝突,於心無愧,對於誠信受質疑感到傷心。

曾蔭權表示,朋友相聚只是「家常便話」,沒有提及前特首董建華,而朋友關係不會影響他對公務的決定。他聲稱卸任後對政治沒有野心,已在深圳福田東海花園租樓,打算退休後短住。

曾蔭權說得理直氣壯,但傳媒繼續窮追猛打,揭發特首租下的「曾大屋」,原來是東海花園君豪閣的頂樓複式戶,身價達半億元人民幣,內裏設有露天花園和錦鯉池,用料極盡奢華,裝修費貴過三年租金,業主分明做蝕本生意。

屋苑發展商黃楚標是香港數碼廣播的主要股東,外界質疑筍盤是否涉及延後利益,政黨更向廉署舉報,要求介入調查。黃其後向傳媒聲稱,誰人租住都要裝修,強調是以市價把單位租予特首,卻拒絕透露金額。他補充說,特首租住可產生「名人效應」,令單位更易租出;換言之,那份租約的確有無形利益。現在傳媒和立法會議員主要追問「特首有沒有付足費用」。但事件之所以涉及特首誠信、有沒有貪污或官商勾結,更深層次在於「為什麼要接受富豪款待」。

非撿便宜 而是送利

特首不是誰都能埋身,若能成功款待他,而那種關係竟是親密到同乘私人遊艇或私人飛機出遊,在「與世隔絕」的環境下度過數天,就算每次均付足所有費用,或者如他所說「依足機制辦事」,但獲得那種關係的商家,其無形利益將遠超成本價,款待者才是最終得益。因此,若說利益輸送,特首不是撿便宜者,反而是送利者。

若同樣事件發生在一個民主國家,政府最高長官屢次接受富商款待,然後又以「超筍價」租樓,可不是一句「問心無愧」就可以了事。

剛放棄「香港人」身份的台灣著名文化人龍應台女士,2003年卸任台北市政府文化局長後,在《遠見雜誌》寫了一篇長文〈當權力在手〉,文中提及她當官時許多活動都有商業贊助,其中一次是世界知名的運動鞋廠捐八百對跑鞋;事後經理說如她帶孩子來買鞋,會打半價。

龍應台準備帶在德國長大、當時十三歲的兒子前去買鞋。誰料孩子說:「你要知道喔,你去買就是腐敗。」孩子解釋經理的半價優待是來自與政府活動的合作,由政府行為所衍生出來的優惠,就不應該由她個人來接受,接受了,就是公器私用,就是腐敗。

龍應台登時張口結舌,探究為什麼兒子懂得這種價值判斷,兒子反問一句:「吉斯是怎麼下台的?」吉斯是德國民主社會主義黨(Party of Democratic Socialism)的主席,因為他把公務飛行所累積的里數用來換取機票作私人度假用途,結果須要下台。

若以同樣標準看待,曾蔭權還能問心無愧嗎?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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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於 2012/02/27 in 有關時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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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天悟:偵查報道是一齣大片

2011年9月26日 信報

《爽報》出版了!上周面世以來,每天都觸動行家的神經,其對手更緊盯內容,不斷發重炮指這份免費報「荼毒青少年」,重點報道團體抗議、撕報紙及學校發出「報禁」的消息,而該報首兩天連載陶傑的小說,已被淫褻物品審裁處暫定為第II 類物品,即屬不雅物品,不可向十八歲以下人士發布,而且必須密封包裝及附有法定警告字眼。

當外界以「全城震怒」、「家長憂心」、「學校討伐」的字眼套在《爽報》頭上,員工憂心的不是外憂,而是老闆表示不滿的內患。據悉從籌備到出版,該報每天都在改版,老闆黎智英經常親自指導,而《蘋果日報》新任總編輯張劍虹,日前更被指派兼任《爽報》總編輯,相信未來會有翻天覆地的改變,毋須急於把這份面世僅五天的免費報定型。

脈絡上有起承轉合

張劍虹綽號「沙膽虹」,曾任壹傳媒行政總裁,其後離職,至去年中重返《壹週刊》擔任內容顧問,今年四月一日調任《蘋果日報》當總編輯,該報自今年起報道風格有明顯轉變,銳意加強專題報道,政治新聞靠邊站。至於兩份報紙風格會否「歸一」,且拭目以待。

一份報紙的成與敗,是由讀者和廣告商集體投票去決定,而新聞工作者的責任是做好報道,對於免費報日漸盛行,有傳媒學者認為會扼殺了收費報的生存空間,令到新聞報道流於膚淺,更指「一宗偵查報道,至少要數千字才能說明事情始末」,但免費報沒有那種篇幅。然而,黎智英則反駁,指全新的多媒體報紙平台有聲有畫,簡單內容已可令讀者得到詳盡資訊,那是表達手法的問題, 「唔一定寫到五、六千字先明白」。(九月二十日《蘋果日報》)

目前本地兩大報紙集團都會在網站加設新聞片,短則數十秒,長則三數分鐘,而大稿最多約一千字。反觀免費報的頭條新聞則只有四、五百字,到底詳盡的偵查報道,是否可在三數百字,或者兩三分鐘的影片裏把內容說盡呢?一位曾在雜誌社專題組工作多年的前輩,說出一個精警的比喻: 「史提芬史匹堡執導的經典名片《舒特拉的名單》,能否變成兩分鐘的影片?答案是可以。但會否感動至此?能否讓人看清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?史匹堡導演最終以一百九十五分鐘去回答這個問題。」那位前輩同時是電影迷,常常用電影比喻新聞報道,妙絕的說法是: 「沒大新聞的日子,爛片都可以上封面,因為始終都要出版。」但面對嚴謹題材的偵查報道,他坦言不可能用數百字就寫完, 「偵查報道如寫劇本,要鋪排出完整故事,脈絡上有起承轉合,難道每一個步驟只寫一百字?連最表面的內容都交代不了。以雜誌來說,一般報道短則是二、三千字,長則超過五千字,十版八版是最低消費,我處理過的故事,最長是十八版」。

前輩指出,偵查報道耗費極多人力物力,動輒超過一個月才完成一篇報道,當中必定要有特別的訊息(message)存在,例如踢爆毒奶粉事件,不能僅僅指出有某種現象,還要探討當中的前因後果,例如存在集團歛財手法、生產過程涉及貪污造假、受毒奶粉禍連的嬰兒苦況、如何追討及補救等等,報道出街前後是要有全盤計劃,而「贏頭輸尾」更是偵查報道的兵家大忌,因為顯示採訪團隊不夠精進全面。「偵查報道是一齣大片,不一定要拍到三小時那麼長,但絕不可能短到只有兩三分鐘,那只夠出一條trailers(電影預告),或者看來很精采,但只能說是斷章取義」。

港產片是怎樣死的

因為版面所限,報章的偵查報道的篇幅遠較雜誌少,而且傾向把新聞元素分割成不同副稿,讓讀者易於閱讀,有需要時更會推出系列報道,單是主稿已動輒超過一千字,合計起來一篇報道也有二、三千字。當免費報紙只能取其兩至三成字數,再配上一兩張圖片去呈現一篇報道,真的能取其精華,還是剩下浮誇的外殼?看來傳媒學者憂心處,自有其道理。

事實上,每個記者都想成為「大片」導演,但問題是偵查線索可遇不可求,許多時候更會徒勞無功。在巧婦難為無米炊情況下,目前報章充斥了不少連四百字、三分鐘都不值的爛報道,但為了迎合讀者或網民,只要能套上「網民鬧熱」、「美少女」、「小學雞」、「中學鴨」、「全城熱話」等等字眼,就可以把篇幅無限擴大,譁眾取寵也在所不惜。當讀者一再受騙,神經變得盲目了,就會像香港影迷被粗製濫造的港產片騙得大多,最終拒絕入場,只會把錢送給荷里活的大片。

各位報館老總,你們知道港產片是點死的嗎?簡單的答案毋須四百字:一是自己不爭氣,拍片濫而粗;二是眾多電影人熱切迎合內地市場,放棄了本土特色。講完。

咸故vs甜故

《爽報》連載了陶傑撰寫的小說,以大學生的性生活為主軸,內容亦提及大學生示威被禁錮的情節。有人說這是「甜故」,即網民對有成人題材故事的專稱,翻查網絡流傳的解釋,指甜故是「咸濕故仔」。

對於「咸變甜」的說法,很久之前聽過一位博學前輩說過,那其實是忌諱的轉音,正如沒人居住的房屋應叫「空宅」,但因與「凶宅」同音不吉利,所以被稱為「吉宅」;而性慾橫流的「咸故」不宜在大眾面前提及,便改稱為「甜故」,此稱謂其實早已有之。一些副刊或娛樂版記者,近年經常被上司要求報道時要「加甜」,即是要「耍點鹽花」增多花邊枝節,但有時鹽分太多就變得難入口,高檔的色情和低俗的色情只是一線之差,如何控制火候,實在是一門高深學問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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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於 2011/09/26 in 有關情理, 有關時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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